2022-01-07 13:00 来源:atv直播/陵川/atv直播 责任编辑:admin
太原,位于山西省中央地带,太原盆地的北端,黄河流域中部,地处同蒲和石太铁路线的交汇处。太原城是山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有着2000多年的历史,古称“并州”&ldq

太原,位于山西省中央地带,太原盆地的北端,黄河流域中部,地处同蒲和石太铁路线的交汇处。太原城是山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有着2000多年的历史,古称“并州”“晋阳”等,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太原的地形极为险要,城东有高山作为屏障,高出太原城约500米,可俯瞰全城;城西有汾河和石千峰作为阻隔。阎锡山曾经说过:“太原地势像个人,东山好比太原头,手是南北飞机场,两脚伸在汾河西,太原城好比是内脏。”

阎锡山是民国时期山西的统治者,自从辛亥革命开始就主政山西,抗战时山西为日军占领。抗战胜利后,阎锡山重新入主山西,不到一年,内战打响,阎锡山很快丢失了山西大部分县区。1947至1948年,解放军名将徐向前率领不足七万人的解放军,先后取得运城攻坚战、临汾攻坚战和晋中战役的伟大胜利,歼灭阎军十余万人,阎锡山实际控制的地盘只剩下太原和大同两地。

眼看着解放军要准备进攻太原,阎锡山想先下手为强,派山西晋军主力杀入刚刚丢失的晋中平原,抢粮抓丁,保卫太原。

面对气势汹汹的阎军,徐向前当机立断,率部提前发起解放太原的战役。只不过,徐向前当时并没有想到,解放太原会成为全国解放战争中城市攻坚战历时最长、战斗最激烈、付出代价最大的一场战役。

1948年10月,徐向前率领华北野战军第一兵团包围了太原,太原战役正式打响。

太原,位于山西省中央地带,太原盆地的北端,黄河流域中部,地处同蒲和石太铁路线的交汇处。太原城是山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有着2000多年的历史,古称“并州”“晋阳”等,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太原的地形极为险要,城东有高山作为屏障,高出太原城约500米,可俯瞰全城;城西有汾河和石千峰作为阻隔。阎锡山曾经说过:“太原地势像个人,东山好比太原头,手是南北飞机场,两脚伸在汾河西,太原城好比是内脏。”

阎锡山是民国时期山西的统治者,自从辛亥革命开始就主政山西,抗战时山西为日军占领。抗战胜利后,阎锡山重新入主山西,不到一年,内战打响,阎锡山很快丢失了山西大部分县区。1947至1948年,解放军名将徐向前率领不足七万人的解放军,先后取得运城攻坚战、临汾攻坚战和晋中战役的伟大胜利,歼灭阎军十余万人,阎锡山实际控制的地盘只剩下太原和大同两地。

眼看着解放军要准备进攻太原,阎锡山想先下手为强,派山西晋军主力杀入刚刚丢失的晋中平原,抢粮抓丁,保卫太原。

面对气势汹汹的阎军,徐向前当机立断,率部提前发起解放太原的战役。只不过,徐向前当时并没有想到,解放太原会成为全国解放战争中城市攻坚战历时最长、战斗最激烈、付出代价最大的一场战役。

1948年10月,徐向前率领华北野战军第一兵团包围了太原,太原战役正式打响。

当时,解放军一方兵力主要包括华北野战军第一兵团第8、13、15纵队,以及炮兵第1旅,西北野战军2个独立旅和陕甘宁警备2旅,共8万余人。

阎锡山太原守卫兵力包括晋军第19、33、34、61军,以及后来从西北战场空运而来的中央军第30军4个团,共计近10万人。

在初期的外围作战中,徐向前指挥部队歼灭出城抓丁、抢粮的阎军12000多人,占领城南武宿机场,攻克城东南石嘴子、城东北凤阁梁两个重要阵地。

这样的结果,让阎锡山大吃一惊,本想主动出击捞一把,没想到反而丢了不少老本,赶紧收缩兵力,躲入太原坚固的城防体系之中。

在太原的城防体系中,南北宽15公里、东西长30公里的东山是太原的天然屏障,其主峰罗山高出太原城500米,可俯瞰整个市区。阎锡山在东山防线构筑了强悍的防御工事,尤其是位于东山西麓修建了牛驼寨、小窑头、淖马、山头四大要塞。阎锡山吹嘘:“城东四要塞,是塞中塞、堡中堡,足抵精兵10万”“共产党根本不敢打,也没有力量能把它打下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徐向前选择的突破口,正是太原城最为易守难攻的东山四大要塞。

前文说过,阎锡山把东山比作太原的头,那么四大要塞恰恰相当于连接太原头部和身体的“咽喉”。徐向前把这里选作突破口,等于在太原防御体系的咽喉部位砍了一刀。

令阎锡山感到惊慌的是,太原攻防战开始后没几天,城东要塞牛驼寨的大部分阵地丢失!

牛驼寨,是阎军东山防线上最重要的要塞,是太原城东离市区最近的一个高地群,可以控制东山,俯瞰全城。所以,阎锡山对牛驼寨要塞尤其重视,单单就在这个山头上,就构筑了钢筋水泥堡垒十个,每个大碉堡周围都有3~4个小碉堡用交通壕与之相连。工事前面开辟有高达数米的峭壁,并设有外壕和铁丝网,外加各种地雷。

在火力的配备上,各碉堡之间都有火力交叉网,各阵地还配备有一二〇迫击炮、五〇小炮和掷弹筒,每个士兵还配发了2-3枚燃烧弹。城里的重炮还能直接支援牛驼寨阵地作战。

不过,没想到徐向前利用地下党员提供的秘密小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正面进攻和背后穿插相配合,一举攻克牛驼寨10个碉堡中的9个。

阎锡山闻讯后,自然不能善罢甘休,调集精锐部队和重炮火力进行反扑。阎军以大炮开道,炮击了整整一天,牛驼山弹丸之地,竟落下了8000多发炮弹,工事尽被摧毁,交通壕被填平。饱受炮火轰击和敌军优势兵力攻击的我军防守部队,伤亡惨重,其中,一个连153人只剩下1/3的人员,而且几乎个个挂彩。

此时的解放军,由于战前刚经过晋中战役,没来得及休整补充,兵力严重不足,一时无力增援。鉴于此情况,被迫暂时放弃牛驼寨阵地。

阎锡山得到捷报后,喜出望外,立刻给攻击部队送去大批慰问品,并亲自到东山四大要塞视察,向防守阵地的阎军官兵打气说:“你们别怕,共军拿不下东山要塞。而且,我有小原子弹对付他们!”

小原子弹?这是啥武器,阎军官兵只知道原子弹是二战末期,美军在日本广岛、长崎两地投下的“超级炸弹”,一枚可以几乎摧毁一个城市,促使了日本无条件投降。不过小原子弹是什么呢?想来威力也就稍逊于原子弹吧!阎锡山能有这么牛的武器吗?

阎锡山还真有,而且很快就用上了。

由于四大要塞可以利用坑道相互转移兵力、火力,要单独攻下其中任何一个都非常艰难。于是,徐向前决定,集中兵力与火炮,同时强攻四大要塞。从10月26日开始,双方动用火炮八百余门,都将主力投放到这个长不过八公里的阵地上。

经过激烈争夺,解放军拿下了最前沿的205高地,阎军派出由日本人组成的“十总队”,反复冲杀,依然夺不回阵地。阎锡山手下为什么会有日本军人呢?这里暂且不表,下文一并解惑。

就在日本指挥官对夺回205高地不再抱有希望时,一架阎军飞机呼啸而来,向高地投下两枚炸弹,只见两道炫目的光亮倏然闪过,紧接着高地上便腾起了两个巨大的火球,火球迅速变大,迅速扩撒,瞬间便将整个高地笼罩在熊熊烈火之中。高地上的解放军官兵很快被火光淹没,只剩下火苗在高地上缭绕蹿动……

眼前的情景,连阎军都被惊呆了,1小时后,他们踏上高地,发现除了发烫的土地,焦黑的粉末,几乎什么都不存在了。

飞机扔下的,就是阎锡山说的“小原子弹”,当然不是真的原子弹,而是美国生产的凝固汽油弹。

凝固汽油弹,顾名思义,就是装有凝固汽油的炸弹。早期,战场上曾使用汽油,通过火焰喷射器杀伤敌人。但是汽油燃烧过快,又难以附着,效果比较差。美国人发现在汽油中加入橡胶,使汽油变得粘稠,像果冻一样,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需要大量昂贵的天然橡胶,后来由于天然橡胶的短缺,哈佛大学的科学家研发了一种替代品:把环烷烃化合物和棕榈酸混合加入到汽油中,形成了新的凝固汽油,提高了燃烧的杀伤效果。

而且,制作成航空炸弹,由飞机上投下会造成更大的破坏,一枚凝固汽油弹就可以把2500平方米的土地变成火海。凝固汽油弹爆炸后飞溅到人身上的凝固汽油就像猪油膏一样,粘稠耐烧,如果用手去拍打,越拍火越大,如果在地上滚动灭火,会弄得全身是火。而且一旦在人身上着火较多,着火者的奋力挣扎很容易把燃烧油块甩到旁人身上形成二次杀伤效应。1945年3月9日,330架美军轰炸机飞抵东京上空,在1小时内投下69万磅凝固汽油弹,整个东京陷入一片火海,一晚上就有10万人被烧死。

一名阎军军官从军事杂志上看到关于凝固汽油弹的文章,转而推荐给阎锡山。阎立刻向南京政府请求拨付,但南京没有库存,于是阎锡山通过与他合股创办航空公司的好友陈纳德,从美国空军那儿私下搞来了几枚。

这次,阎锡山得知两枚凝固汽油弹就把一座小山头烧得通红,烧死了三百多解放军,兴奋地说:“要陈纳德再给我弄上十来颗!”

但是,单一的先进武器并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战局。空前惨烈的四大要塞争夺战,打了将近一个月。经过60多次反复争夺,阎锡山的东山要塞,终于被我军全部占领了。

这场争夺战异常激烈,可以说是太原战役中最为艰苦惨烈的恶战,即使放到整个解放战争中来看,也是少有的激烈残酷。四大要塞的各个主要阵地上平均每平方米都要落下几发炮弹,以至于弹痕累累,草木摧折,手榴弹木柄敷地一层,守军遗尸遍野,焦土都在一米以上,战况之惨烈,可见一斑。

在整个争夺战中,阎军损失2万人以上,而解放军也付出了伤亡16500余人的代价,有的纵队1个营只剩下50多名战士,有个连最后只剩下排长、战士、卫生员、司号员6人。战前准备的13000具棺材居然不敷使用。

太原前线的解放军,经过此战,只有未投入战斗的四个团尚保持完好,其余参战部队均伤亡较大、疲劳至极,亟需补充休整,暂时不宜继续进攻。造成这种伤亡局面的主要因素,当然不是阎锡山所谓的“小原子弹”,而是他的“三大依仗”,号称“天时、地利、人和”。

阎锡山的“天时”“地利”“人和”

1.“天时”

阎锡山的“天时”,主要是指他在防守太原的准备上占有先机。太原是阎锡山盘踞山西的统治中心,经过他30年的苦心经营和日寇的八年统治,成为全国主要的工业特别是军事工业的基地。阎锡山从抗战胜利回到太原的第二天,就召开军事会议,研究太原防御计划。在城南的武宿和城北的新城都扩建了飞机场,以得到空中外援。

这里重点提一下空中外援的问题。前文提到过阎锡山与陈纳德有武器交易关系,抗战胜利后,美国援华的“飞虎队”指挥官陈纳德留在中国,准备在上海开一家航空公司。阎锡山获悉后,立即与他接洽,以一百条黄金入股,以换取航空公司为太原空运物资。

陈纳德航空公司承担了太原空运一半以上的运输任务。据不完全统计,从1948年8月到1949年4月不到8个月的时间里,航空公司为太原空运粮食2500多万斤,副食品10万余斤,子弹2500万发,炮弹10万余发,以及其他大量的军用物资和医疗用品。

空运的军用物资中,包括火焰喷射器和黄磷燃烧手榴弹,这些武器在东山四大要塞争夺战中给解放军造成了很大伤亡。在守城的关键时刻,阎锡山不但用“小原子弹”来提升士气,还利用与陈纳德的关系,编造了陈将率数百架飞机来支援太原的谎言,以安抚军心。

2.地利

前文也提到过,太原的地形非常易守难攻。太原的城防体系,始建于北洋军阀混战的上世纪20年代,依托太原的险要地势,陆陆续续构建起以太原城区为中心的“百里防线”(防线周长约100里),修筑了几千个碉堡,分布在周围数十处要塞阵地上。各阵地相互可以进行火力支援;各相近据点之间,沟壑纵横,兵力可以相互调剂使用。

太原的碉堡不仅修得多,而且样式繁多,有方形碉、圆形碉、梅花形碉、子母碉、人字碉等,还赋予了各种名称,比如好汉碉、卧虎碉、百川碉等。

山西临汾坚城被我军攻克后,阎锡山又吸取失守教训,在太原城周围加筑了很多“三不怕”碉堡。所谓“三不怕”指的是:不怕枪、不怕炮、不怕炸药炸。这种工事,主碉堡墙壁厚度达1米以上,深入地下一层,露出地面1~4层,异常坚固。主碉堡周围设置多个地堡和火力点,外围附以深度、宽度都达到3米以上的壕沟,壕内设有火力点。壕外构筑数层野战工事,工事外还有斜坡、铁丝网、电网、地雷区,形成环周式的纵深防御阵地。

太原城内也修建了大量的巷战工事,城墙周围还加修了环城铁路,配以铁甲车方便兵力机动。

到1948年下半年,太原的“百里防线”内各种碉堡达到了5600多个,在这些碉堡群的拱卫之下,太原成为全国闻名的要塞城市。美国有个记者,参观过太原的城防工事后感叹道:“任何人到了太原,都会为数不清的碉堡而吃惊。”阎锡山更是吹嘘,这样的堡垒“足可抵150万军队。”

3.“人和”

阎锡山手下除了自己的嫡系晋军之外,还有两支颇受他倚重的部队,都是战斗力很强的军队。

一支是中央军第30军。由于蒋介石看到之前的晋中战役中,阎锡山损失了他的晋军主力,太原兵力空虚,便急令胡宗南派兵增援。于是整编30师就从西安空运至太原。由于事起仓促,整编30师只集结了4个团共1万余人前往。

整编30师是精锐的中央军,全部美式装备,火力凶猛,战斗力极强。到达太原时,正值雨季,装备简陋的晋军士兵看到他们下飞机时,全部穿着油布雨披,顿时羡慕不已。阎锡山对这支部队极为重视,为了笼络他们,申请将其恢复了整编前的30军番号。

30军的战力也确实没令阎锡山失望,在太原初期作战中,30军所部两个团一度从解放军手中夺回了一部分丢失的阵地,老阎兴奋之余还摆下宴席为他们庆功,分别称他们为“狮子团”“老虎团”。

第二支部队就是前文提到的第十总队,这是一支由日本人组成的军队。日本无条件投降后,侵华日军解除武装,分批遣返回国。驻守山西的日军,也准备回日本。但是其中有一部分死硬的军国主义分子却不甘心失败,企图留在中国,等待时机死灰复燃。这些人包括日军第一军司令官澄田来四郎、参谋长山冈道武,山西株式会社社长河本大作,省政府顾问辅佐官城野宏,第14旅团长元泉馨等。

恰在此时,阎锡山来游说,希望日军留下,一起对付中共军队。这下正中日本死硬分子下怀。他们认为,山西具有完整的工业体系和丰富的自然资源,而且未来的统治者阎锡山是个亲日反共派,与其合作,利用他留用日军对抗中共的企图,受庇护在山西的“屋檐”下,有朝一日就能东山再起。

经过谈判,日军残留在山西的人员统一编制,经过几次更名,于1947年6月改编为“暂编独立第十总队”,但由于大部分日本军人已无心再替他们卖命,最后实际留在山西的大约只有7000人。后来在晋中战役中,第十总队遭到徐向前指挥的解放军毁灭性打击,所余不足千人。

阎锡山对中央军第30军和第十总队十分倚重,所以给他们的待遇也比较好,普通阎军士兵吃的是陈年“红大米”,而第30军和第十总队则供应白米白面,也是希望靠他们去打硬仗。在四大要塞的争夺战中,阎锡山就是用他们作为尖刀力量的。

这支日军在太原战役中,仍然重复着日寇反人道、反人类的罪行,据辅佐官城野宏在后来的战犯审判中交代:“我们违反国际法而施放了毒气弹,仅在牛驼寨,就毒害了1600余名解放军战士……”

除此之外,阎锡山还号召太原居民进行所谓的“总体战”,把7万余壮丁和学生编入军队参战,还组织了6000余人的老年助战队、5000余人的少年助战队、14000余人的儿童助战队、近6万人的妇女助战队,为前线提供各种劳役服务。

这就是阎锡山的“天时、地利、人和”,但完全名不符实的,遇到“正牌货”时,无疑将要烟消云散。

解放军才拥有真正的天时、地利、人和

先说“天时”。太原战役打响时,决定解放战争胜负的“三大战役”也拉开了序幕,我四大野战军相继取得辽沈、淮海、平津战役的伟大胜利,以摧枯拉朽之势消灭了国民党军主力。

太原东山四大要塞争夺战后,解放军暂停攻击太原城,尽管有伤亡较大、亟需补充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从战争全局的角度考虑。当时辽沈战役业已结束,中央军委决定让东野秘密入关参加平津战役,如果过早攻打太原,容易打草惊蛇,可能使北平傅作义部感到唇亡齿寒,从而决心弃城南逃,不符合我军在华北歼灭敌重兵集团的战略意图,故而对太原采取围而不打的策略。

北平和平解放后,解放军则能够腾出手来派重兵增援太原前线。1949年3月底,围攻太原的部队共集结了3个兵团、10个军、36个步兵师和2个炮兵师,近30万人,拥有各种火炮1300余门。而阎锡山的太原守军只剩7.2万人,火炮900门。解放军不管是数量上还是装备上都取得了绝对优势。

同时,由于南京政府拒绝和平,解放军按照《向全国进军的命令》,正在各个战场上扫平国民党力量,已经没有任何国民党军能够来增援太原。所以此时,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了解放军一方,阎军的覆灭已经是时间问题了,这就是当时的“天时”。

再说“地利”。整个山西,除了太原、大同,其他所有地区都已解放,太原在地形上已经属于“死地”,对外没有任何进出的道路,唯一依赖的空中通道,随着解放军新的力量加入,也被封锁了。东北野战军入关解决平津之敌后,派出强大的炮兵一师前来太原支援攻城。这支由缴获的美式火炮武装起来的部队,不仅拥有大量重炮,而且装备了众多的高射炮,从4月上旬开始对空实施封锁,阎军的空中优势和空运航线也被遏制了。

而阎军一直引以为傲的“百里防线”,其实在解放军眼里基本处于“透明”状态。在战役期间,中共隐蔽战线的斗士们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最出色的莫过于绘制了太原城防图。地下党员张全禧用自行车行为掩护,策反了官场失意的阎锡山长官部侍从参谋张光曙,利用其特殊身份,绘制出50多幅城防图及大量资料标注,并将图纸暗藏在自行车内胎和大梁的管子里,在张光曙的配合下穿越封锁线,送到了解放军手中,在太原战役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且,在前期的攻防战中,由于丢失东山“头部”阵地,所以外围工事全面崩溃,所剩防御体系在占据绝对火力优势的解放军面前也岌岌可危了。

最后说“人和”。这其实本来就是阎锡山最不占优的方面,他最倚重的两支力量:日本人组成的第十总队,在东山四大要塞争夺中几乎消耗殆尽;第30军虽然人员众多,但后来该军军长黄樵松深明大义、计划起义,虽然由于被手下兄弟出卖而失败,不过对军心影响很大,仍然有数千人投诚。发动太原平民组建的战斗服务队效果也很差,没几个人愿意为他卖命。

反观解放军方面,普遍开展了形势教育和诉苦运动。

“你们村有没有被地主老财欺压?”

“有!”

“你家分到了地主的土地没有?”

“分到了!”

“怕不怕地主的还乡团报复?”

“怕!”

“怎样才能不被报复?”

“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

在这样卓尔有效的政治动员之下,解放军战士斗志坚决、士气旺盛。而且,为了鼓舞士气,兵团首长都亲自到前线动员。徐向前身体不好,当时患有肋膜炎,胸部大量积水,胸腹间剧烈疼痛,躺在床上连身都不能翻,还坚持去前线看望部队。但路走不了,骑马也不行,就用担架抬着到前线去。这样的情形下,战士们都感动地热泪盈眶,打起仗来个个都视死如归!

除了一线将士之外,广大群众也争先恐后地踊跃支援前线。太原战役期间,直接参加支前工作的民工多达25万人,寿阳、阳曲等太原城百里之内的地区群众全体出动,无论男女老少,几乎全都参加了支前运输工作。有的民工一夜之间在近20里长的运输线上往返4次,行程100多里,去时拉物资,回时抬伤员。

据不完全统计,战役期间,支前群众共运送弹药400余万公斤、作战器材2万多吨,支援粮食1亿6千多万斤,新建、修复公路600多里。太原战役的胜利离不开人民群众的支持与付出。徐帅说过:“如果要论功行赏的话,那第一功就该归功于后方的供应,归功于人民群众的全力支援。”

所以说,无论是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阎锡山没有占到优势,这是新旧政治力量的对决、人民解放的大势、广大群众人心的向背、为什么而战的结果,不是靠着空中的支援、坚固的堡垒和几支能打的部队所能挽回的,更不要说那个老阎用来鼓舞士气的“小原子弹”了!

(责编: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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